细长的眉毛扬起,美眸在薛梦裳身上绕了圈。
本还想继续滔滔不绝的薛梦裳打了个寒碜:“你那么看着我干嘛?”
“啧,我在想小灵儿出门随便拐个人回来都是人才,你这口才不去拈花宫名下的私塾做女权思想教育太可惜了。”
一听人才二字,薛梦裳挺了挺胸脯:“那是,好歹也是受过高点教育的人!”
百里清思收回视线,人才是人才,可还是掩不住地憨气。
“你要日后无聊可以和小灵儿说说,让她派去教书试试~”说着下意识抛了个媚眼。
“真哒!嘿,那我也算为人师表了!”
看她那乐颠颠的样子,完全忽视了她的媚眼,百里清思忍不住抽动嘴角:“行了。”
百里清思觉得自己有必要拿回话语权。
“小妹妹告诉姐姐,你好有没有遇到其他穿越人士呀~”
薛梦裳痴痴看着艳丽逼人的百里清思,然后乖巧答道:“没有。”
百里清思:......
“一个都没有?!”
“没有。”憨憨一笑:“你是第一个。”
百里清思趴在桌子上,神情郁闷,折腾了老半天就一个啊,抬头看了眼薛梦裳,还是个憨批!
薛梦裳坐回到椅子上,将脑袋凑近她,很憨批道:“好像这世我比你诶,我才是姐姐。”
百里清思:......
“怎么啦?妹妹干嘛突然趴下去了?”
百里清思一下子从桌子上爬了起来,玉手揪住薛梦裳的耳朵 “谁你妹妹!老娘上辈子都工作了,你这个都还没高考的小屁孩!!!”
闻言薛梦裳瞬间委屈了:“可你着世就是比我小啊!”
“那也要叫姐姐!我两辈子加起来比你大!”
“这不公平!”
“公平?小妹妹你还是太年轻,你知道公平是什么吗?”听到这句话百里清思突然一笑,笑得春光灿烂,松开揪着薛梦裳耳朵的手问道。
“是...是什么?”薛憨憨一下子就被吸去了注意力。
“是...”
两只手摸向薛梦裳白皙娇嫩的脸蛋。
“是手段啊!”
双手用力,一下子把薛梦裳脸上的肉挤成了一坨。
“唔唔唔...”
“哼!跟老娘斗你还嫩着呢!”
两个人闹够了,才又坐姿端正继续话题。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薛梦裳涨红了整张脸,而百里清思一副闲情雅致,优雅从容。
“以后你出门注意点穿越的应该不止我们两,不是所有人都还保持着前世的三观教育,要是遇到什么有心之人你就玩完了。”
而薛梦裳很显然根本没有把百里清思后半段听进去,忙脑子都是第一句。
原来...还有其他人啊!
那是不是她又可能遇见其他世界的小伙伴!
啊!她有好多问题想问!
比如星际机甲是怎么操控的?
以后真的会末世出现丧尸吗?
还有虫族是不是也会有?
百里清思嘴角一抽:“你小说看多了吧。”
薛梦裳:???
她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百里清思扶额:“你说出声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前世老乡,属性居然是二哈…
头疼ರ_ರ
“异世可能性不大,应该都是和我们来自同一个世界。”百里清思难得收起她面上的笑,直立起身正经道。
“我猜想可能是我们前世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产生了一些磁场摩擦和变化才导致我们穿越。也不知道这个时空到底一口气存在多少异世人。”
若是异世人安分守己还好,不然抱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只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所有的世界和历史都是循序渐进的,不可能一步而就。
拔苗助长的道理大家都懂。
百里清思面上带了些凝重。
薛梦裳懵懂眨巴着眼睛:“你怎么确定是同一世界。”听她语气,应该还没找到所谓的其他穿越者。
闻言百里清思一勾唇,重新翘起她的二郎腿:“小笨蛋这就是你傻了,风云日报、黄金屋、还有和你那天去万金赌坊玩得飞行棋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薛梦裳:???这人居然说她傻?
一拍桌子:“谁傻了!”
悠悠看了她一眼,百里清思:“你说呢~”
“咳,那个飞行棋我明白,可风云日报怎么了,不就是江湖报...纸吗...”说到最后薛梦裳自己都放缓了声音。
百里清思笑着凑近:“对啊,不就是报纸吗~你还不能明白吗?”
薛梦裳呐呐张了张嘴:“可,可是风云日报是百晓生弄得,难道...!”
百里清思点头:“有可能哦~”
“那黄金屋是什么鬼?”
百里清思正想开口解释却听得门外突然出来一声女声。
“她说得‘黄金屋’是云离京城一处赌坊。”
言以灵推门进来。
百里清思:!!!
薛梦裳:??!
“不过黄金屋也是百晓生名下产业,对你们来说都差不多。”
“你怎么在这?!”
言以灵尴尬地咳嗽一声:“本来是想找你有点事,没想到…”
百里清思:……
这他娘真巧了(∩_∩)
薛梦裳:呜呼!白衣走路没声啊!
吓死宝宝了...
言以灵也很无奈,她也无意要听到这些,毕竟这都算是别人私密了,可是她一来就听见清思说两个世界,听都听见了,直接也走人不太好。
没办法这不直接自己出来认错嘛。
“抱歉,我无心听你们对话只是...放心,我定会守口如瓶,今日所闻绝不向第二个人提起!”言以灵郑重保证道。
百里清思却摆手:“算了,你听都听了,告诉你也无妨,而且...我不信你我相处了这么久,你没有猜疑,只怕你心里早就知道到些了。”
言以灵尴尬不失礼貌得笑道:“之前有想过,但是也没想到会是异世。”
清思从小就聪颖,甚至很多时候长辈无需说什么,她一个眼神就能明白,行为处事也不想同龄的孩童,那时候她就奇怪了。
早慧聪明也只是天生如此而已,可清思的行为更多透着一股老成,好像她从不是稚龄的孩童一般。
百里清思很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