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大锁尘封了人们十年前的记忆, 四教室,一个在现大闲置了十余年的古老教室,传说曾经因为一幅画,让本校外校的学子们削尖脑袋、踏破门槛、也曾一度辉煌的美学展览室。
冥冥之中辉煌后沉寂将如影随形。
闲置的原因大家也都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因为“四”这个数字不吉利,有人说,四教室曾经发生过让人心惊肉跳的事情,也有人说那张精美绝伦的画有异。
具体什么事情也是各种版本,但是版本中的主人公一直没有变过——十年前的校花,传说中的红衣学姐。
相传那一届的校花很美,尤其是穿上火红的衣裳,就像坠落人间的仙子一样,美的惊世骇俗,让人眷恋。
一次美学展览,他为男友提供素材,裸体出境,脱下红裳。
这幅画,女子背立回眸,由上几下,只见一双杏眼,盛着两汪清澈的水,眼白白里透黑,眸子自带风情万种。眉如柳,如一湾新月,温婉地横卧在眼睛上。一口樱唇鲜嫩欲滴,张口呵出芝兰般的香气。鼻子如粉妆玉琢,还沾着细小的汗珠。洁白圆润的香肩,如露出水面的荷瓣,两只玉~臂细嫩如莲藕,雪一样白,月一般清的搭方在肩头。两只玉臂细嫩如莲藕,玉背显出一条由上而下的沟,一条优美的弧线,这美人背和谐得如一片云,让人忍不住想要轻柔的沿着纹路抚摸。学姐丰满的臀部明显地隆起,成为柔软的波状形,臀部下面弯入的曲线,圆浑而紧滑惹人遐想。
红衣学姐的人气在学校再创新高,这副裸体素描画引来络绎不绝的鉴赏,从最初的欣赏人体美的美学变质为垂涎美色,甚至到后来,学校男生见到红衣学姐都带着有色眼镜的眼神都变得暗昧起来。
事态一度严重,学校这幅画受到了教委的严厉批评,方晓柔的父亲,方校长一怒之下,勒令年仅19岁,不谙世事的少女退学。就在这时红衣学姐的男朋友受不了大家对女友异样的眼神竟和学姐分手了。
分手宛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红衣学姐奔溃了。面对退学与不愿面对这份爱的爱人,红衣学姐穿着在画室脱下的红裳从四教室窗前一跃而下,结束了鲜活而稚嫩的生命。
而死后更是化为厉鬼,对猥~亵她,恶意中伤他的同学进行了报复,怨气越级越大,学姐并开始了无休止的杀戮。
这间教室只要有人进来就会有灵异的事情发生,大到性命堪忧,小到精神崩溃。大家都说红衣学姐恨毒了这个学校的男男女女,她的灵魂一直停留在这间教室,施展报复,
校方为了避讳,紧急关闭了四教室,封锁了所有有关红衣学姐和那副画的消息。
一行人疾如雷电般的来到四教室门口,这个让人听了闻风丧胆的地方。
“你就在门口等着不要进来了,苗杰还是不放心的挡住了吴雨。”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吴雨气急败坏跺脚喊道。”
“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苗杰安抚着吴雨。乖,我们男生进去就可以了。”
“看,这个门上了新锁!”吴雨双手紧握着,来回踱步,自己一时都不知如何是好。
秦林不由分说的用力朝门口撞去,门却纹丝不动。四人齐力撞门,一下、两下、在大家快要筋疲力尽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夏冰来不及想其他,率先冲了进去,秦林紧随其后,苗杰拉着吴雨的手在外耐心等待。
咫尺之遥的桌子上四仰八叉的躺着一只小乌龟,可能睡姿不太舒服,打着轻微的鼾,流着口水,不时还冒出鼻涕泡泡。
“醒醒,你知道这是哪儿吗?”夏冰的手劲儿很大,大手粗鲁的将马珂儿拎小鸡般的拽起。他不是生气,而是害怕。
“你干嘛呀!”马珂儿扭扭睡了一晚僵硬的脖子。
“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难道不知道吗?”马珂儿朝着夏冰耳朵,故意大嗓门的吼道。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一向温和的秦林,语气里也略带责备。
“四教室呀,不是美术展览室吗?”马珂儿看着一群高度紧张的人,不禁有些失笑。“你们干嘛呀,这是怎么啦?”
“夜不归宿的游戏很好玩儿是不是?”夏冰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很重,每一句重话都透着关心。
“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以为我心血来潮,自己想的啊!”马珂儿战斗力十足。
“珂儿,你们赶紧出来。”吴雨张望着脑袋,对展览室里的马珂儿喊道。”昨天晚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吴雨抓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小太阳,焦急的问道。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苗杰说。
“昨天散步碰见文学系小蜻,说是我来四教室帮她拿一幅人体艺术画给方晓柔,这样她们以后就不跟我作对,放过我了,否则就一直找我茬,反正是举手之劳,无奈我就帮她们了。
这里画这么多,害得我找很晚没都找到,等想要回宿舍的时候发现大门也被门卫锁了。。。然后我就百无聊赖的睡着了,马珂儿说到最后也不好意思起来。
“对了,你们帮我找找那副画呀,尤其是你,夏冰。”马珂儿给了夏冰一记刀眼,开始指挥众人。
几人互相对了眼神,对四教室的传说这种事情闭口不提。 显然她没听过那个流言,如果她知道,有一百个胆子恐怕也不敢堂而皇之的睡在这里了。
“你手机呢?”秦林仍担心的问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润如玉。
“呀,借给任星她没还我。”“我给忘记了”马珂儿对秦林撒着娇,小嘴一瘪,我见犹怜。
秦林一把抱住马珂儿,那双写满担忧的桃花眼被款款深情填满。“没事就好。“”我已经失去毕生挚爱了,不能再保护不好你。秦林暗暗的自我安慰道。”
夏冰看到相拥的两个人,紧握的拳头伤口又一次崩裂,血流如注。他垂下眉眼,转身,留下一轮寂寥的背影,走到门口依着墙眉头紧锁,像是纠结着什么,禁锢在他身上的枷锁此刻压着他透不过气来。
马珂儿刚刚挣脱秦林的怀抱,吴雨就甩开苗杰的保护圈,一股脑跑到马珂儿身边。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彻夜不归,吓死我了,死丫头。”吴雨擦擦泪大大给了马珂儿一个久别重逢般的拥抱。
“大惊小怪,我这不是没事么,就是睡得不太好,这疼,这疼,这也疼,哈哈。”马珂儿指着脖子、腰屁股,没心没肺的说道。
大家没有像往常一样开怀大笑,仍是一片愁云重重,让马珂儿不禁有些疑惑起来。
苗杰和秦林提议,这不是大家说话的地方,不宜久留。闯入禁地的几人各怀心事的与夏冰集合,带着马珂儿火速离开了四教室。
“不要和方晓柔走的太近,夏冰硬邦邦的说道,她不是好人!”
“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因为你。”马珂儿鼓着腮帮气鼓鼓的,愤慨道。
“反正你不要理他们。”夏冰不过多解释,生气的直接命令道。
“冤家宜解不宜结。”马珂儿好心的摆明自己的观点。“再说我们本来就没什么。”我为什么要多一个仇人。
听了马珂儿的话,夏冰气结,喉结上下跳动,可以看得出,夏冰对马珂儿的话在极力的隐忍,“你有种!”随后,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吴雨也后怕极了,“珂儿,你还是听夏冰的话吧。吴雨终于忍不住,还是急不可耐的告诉了马珂儿有关红衣学姐的流言。
“他们没安好心,以后你离他们有多远走多远,要避如蛇蝎你懂么。”吴雨对他们卑鄙的行为有些厌恶,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生硬。
“小雨,我现在浑身上下不自在,我与鬼共度了愉快的一晚?”马珂儿一边说着,双手搂肩,鸡皮疙瘩顺势起了一身。
“没事了,都过去了,这不是好好的嘛。”吴雨轻柔的拍拍马珂儿此刻毛骨悚然的后背,安慰道。
“我昨天晚上都在干什么,我在努力的寻找那副裸体画!”马珂儿对自己很铁不成钢的重重的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
“对呀,不是挺能耐么。”夏冰鼻孔出着重重的气。
“夏冰,我要是死了,你可得对我负责呀!”马珂儿一副生无可恋。
“放心吧,祸害活千年。”夏冰像个冷面阎王一样说着没有温度的话,并没有给马珂儿一丝丝温暖的眼神。
“臭屁”关心我一下,你能死呀。马珂儿对夏冰有些生气仰头准备大吵一架。
“呸呸呸,别一天天的把死呀活呀的挂在嘴上。”吴雨立刻用手堵住了马珂儿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巴。
“对、对、对,这张臭嘴,该打该打。”说着马珂儿作势要对自己掌嘴五十大板。
“好啦,我们赶紧回宿舍去吧,你去换换衣服,我们给你接风洗尘。”吴雨耐着性子安抚着马珂儿的情绪。
“我有点走不动啊!小雨。”马珂儿生无可恋的长叹。
“出息!”夏冰故意用恶语刺激着马珂儿,希望这姑娘坚强,因为生气而以往害怕而马珂儿可不这么想。
“夏冰,咱两的仇又结了一桩。”马珂儿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是听了红衣学姐的故事,马珂儿仍然毛骨悚然,胆颤心惊的迈不开步子。
“让你再胡闹!”夏冰不忍责怪道,拉着马珂儿的手,温暖的大手包裹着小手,给予了他莫大的勇气和力量,一路手牵手的送她回到了寝室。
这边方晓柔也得到了马珂儿被毫发无损救出来的消息。
今天,注定是许多人的不眠之夜。

